本文人物为虚构创作,所有角色均非真实存在,包括主角陈师傅和我等名称均为叙事需要而设定,情节内容纯属艺术虚构,旨在通过戏剧化故事探讨仙缘打窍之痛的主题,请勿与现实人物或事件关联。
谨以此故事送给有正仙缘却接受不了仙家打窍的有缘人,仙家打窍永远是弟子和仙家双方在承受,愿您能少一份抱怨,多一分理解。
世间修行者千万,唯出马弟子需以身为器,承受“打窍”之痛。
传说这是仙家借用凡胎的必经之路,如同打通灵脉的酷刑。
我亲眼见过一位萨满,在漫长“打窍”过程中逐渐失去人类的习性,变得像动物般昼伏夜出。
然而当仪式完成,他却能说出自己从未学过的古老语言,治愈现代医学束手无策的绝症。
直到那夜,我目睹他用指甲在石板上刻下无人能识的文字,幽幽道:
“你以为是我在承受痛苦?错了,是那些被困在轮回外的仙家,正通过我的伤口在哭。”
尘世的修行路有千万条,或青灯古佛,或吐纳炼气,或隐于山林,或修于市井。然这万千法门中,独有一脉,其入门之基非是诵经持咒,非是悟道参禅,而是以这血肉凡胎为粗坯,承受一番名为“打窍”的酷烈淬炼。此脉,便是出马一途。弟子以身为器,为舟,为桥梁,让那红尘外的仙家精灵,能借此涉渡,落脚人间。而这“打窍”,便是仙家借你七窍百骸、经脉髓骨,生生凿出一条它们能行走的“路”来。这凿的过程,便是痛,是常人无法想象、更无法承受的痛。

这痛,绝非单一。初时,或如钝锥抵着太阳穴,不疾不徐地往里旋钻,脑仁儿成了一团混沌的浆,思考是奢侈,连维持清醒都需耗尽全力。忽而又转为皮肉下的游走,似有冰冷滑腻的长虫,在骨髓缝隙间蜿蜒,所过之处,寒意彻骨,连带那一片的筋肉都僵死般不听使唤。再有时,是没来由的剧痛从关节深处炸开,像是被无形的铁钳捏碎了骨臼,又粗暴地重新怼合。这痛无定时,无定处,倏忽而来,绵延不去,将人的意志磨成一根将断未断的丝。
常人只道是病,是癔症,是精神出了差池。现代医学的仪器照过,无非些微“神经性”或“不明原因”的结论,开出的药片,镇不住那源于另一维度的震颤。真正的出马弟子,却在这无休止的疼痛里,孤独地辨认着某种“他者”的痕迹。那不是自己的念头,不是身体的信号,而是一种外来的、带着山林气息、岁月尘埃或水泽腥甜的“存在”,正笨拙地、试探地,想要在这具陌生的躯壳里,找到一个可以握持的把手,一个能够发声的喉舌。
我曾听闻过许多关于打窍的奇闻异事,分享一个震撼而具体的故事给有缘人。那是在东北一个早已被现代气息渗透,却仍在骨子里留着萨满信仰余温的边陲小镇。陈师傅的名声,是在他四十岁后,才悄然传开的。传言他经历了一场长达数年的、几乎摧毁他的“大病”,病愈后,便有了“神通”。
初见他时,几乎看不出传言中萨满应有的肃穆或癫狂。他只是一个瘦削、沉默、背有些佝偻的中年男人,眼神有些涣散,仿佛总望着很远的地方,又仿佛什么都没看。他的屋子老旧,光线昏暗,弥漫着一种草药、香灰和旧木头混合的、难以言喻的气味。但最引人注目的,是他身上一种矛盾的气质:极度的疲惫,与一种奇异的、非人的警觉,交替出现。
随着拜访次数的增多,我渐渐察觉了那“打窍”在他身上留下的、超越疼痛本身的印记。他的作息彻底颠倒了。白日里,他多半蜷在炕上,似睡非睡,对光线和声响都显出一种厌烦的躲避,像受伤的兽类舔舐伤口。他的动作有时会变得迟缓而突兀,进食很少,且对某些气味(尤其是强烈的化学气味)表现出无法抑制的恶心。然而一入夜,尤其是子时前后,他便像是换了一个人。虽然依旧沉默,但眼神会变得清亮些,会在院子里缓缓踱步,步伐有些奇特的顿挫,耳朵似乎总在捕捉风声、虫鸣里常人听不见的讯息。我曾偶然在深夜见他蹲在月光下的菜畦边,手指无意识地拨弄泥土,姿态里透着一股不属于人类的专注与野性。

镇上的老人窃窃私语,说这是“仙家附体前的兆头”,说他的“窍”正在被一处处打开,人的习性自然也就一点点被挤占了。这过程无疑是痛苦的。我去过几次,见到白天正逢他“不好”的时候,他蜷在炕角,额上冷汗涔涔,牙关紧咬,喉咙里发出极力压抑的、困兽般的呜咽。身体会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,手指扭曲成古怪的姿势。那种痛,是无声的呐喊,弥漫在整个昏暗的房间里,让旁观者都感到窒息。他的家人早已习惯,只是默默备着温水与干净的毛巾,眼神里交织着担忧、敬畏与一丝麻木的恐惧。
然而,当那漫长而酷烈的“打窍”似乎抵达某个临界点之后,陈师傅身上开始出现令医学与常识都无法解释的现象。最显著的,是他能治病了。起初是些小恙,邻居孩子的惊厥,妇人莫名的腹痛。他有时只用一碗清水,念诵些含糊的音节,手指在水面上虚画几下,让人喝下,竟真能缓解。名声渐渐传开,来的病人也越发疑难。比如有个从省城大医院回来的晚期肝腹水病人,腹部胀大如鼓,面如金纸,已被西医判了“时日无多”。家人死马当活马医,抬到了陈师傅这里。
那夜,陈师傅的状态很“深”。他没有像寻常巫医那样跳神舞、唱神调,只是让病患躺在炕上,自己搬了个小凳坐在一旁,闭上了眼。屋里只点了一盏小小的油灯,光线摇曳。良久,他开口,哼唱起一段调子。那调子古老、苍凉、曲折,像从极深的冻土之下,顺着树根缓慢攀爬上来,带着泥土的腥与岁月锈蚀的冷。更奇的是他口中吐出的词句,那绝非任何已知的方言土语,音节铿锵而怪异,时而急促如密雨,时而悠长如风过荒原。那语言本身,就带着一种原始的力量感。
他一边哼唱,一边将枯瘦的手虚悬在病人肿胀的腹部上方,缓缓移动。他的手指微微颤抖,仿佛在拨动看不见的丝线,或是抚平无形的褶皱。空气中,那股草药香灰的味道似乎浓重了些,还夹杂了一丝淡淡的、如同雨后森林般的清气。整个过程持续了近一个时辰。结束时,陈师傅如同虚脱,几乎无法自行站立。而令人难以置信的是,那病人的腹胀,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,急促的呼吸也逐渐平缓,脸上竟恢复了一丝血色。后来,这病人虽未彻底痊愈,却着实延长了数年性命,且最后的日子痛苦大减。此事之后,陈师傅“神医”之名不胫而走,但也让他更加沉默,眉宇间那缕非人的、疏离的郁色,也更深了。
我与他算是有缘,或许也因为我对他的“神通”始终保持着一份不带评判的观察态度,他对我比旁人稍多一丝容忍。但我深知,他内心深处,有一片区域是任何人都无法触及的,包括他自己作为“陈师傅”的那部分意识。直到那个我永生难忘的深夜。

那是一个朔日,无月,星子却格外繁密,冰冷地钉在黑天鹅绒般的夜空上。小镇沉入死寂,连狗吠都听不见一声。我因白日里一些疑惑未解,夜里心神不宁,鬼使神差地又踱到了陈师傅那孤零零的院外。屋里没有点灯,一片漆黑。我正犹豫是否离开,却隐约听见极其轻微的、持续的刮擦声,从屋后传来。
我绕到屋后,借着漫天星光,看见了那一幕。
陈师傅背对着我,蹲在屋后一块废弃的、表面粗糙的青石板前。他上身赤裸,瘦骨嶙峋的脊背在星光照映下,像一块历经风霜的苍白山岩。他的头深深低垂,肩膀以一种极不自然的频率微微耸动。那“嗤嗤”的刮擦声,正是来自他的右手——他正用自己右手的指甲,在坚硬的石板上刻划着!
我屏住呼吸,悄悄挪近了几步。星光虽暗,但已能勉强看清石板上正在逐渐显现的痕迹。那不是文字,至少不是汉字,也不是任何我所知的少数民族文字。那些线条扭曲、繁复,有些像某种极其古老的象形符号,又有些像星辰连线的轨迹,或山川河流的抽象脉动。它们深深地嵌进石板,边缘迸出细小的石屑。而陈师傅的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甲,早已劈裂、翻起,指尖一片血肉模糊,暗色的血珠不断渗出,顺着指甲的裂缝和石板的纹路蜿蜒流淌,与那些刻下的诡异线条混在一起,在星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。
可他似乎浑然不觉疼痛。他的全部精神,仿佛都倾注在了这疯狂的刻写之中。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诡异的韵律,时而急促如凿,时而舒缓如描。口中,再次溢出那种古老、非人的语言,但这一次,不再是吟唱,而是极其低沉、含混的絮语,仿佛梦呓,又仿佛是与某个看不见的存在艰难地对话。那声音里,浸透了一种无法形容的……悲伤。
那不是人类的悲伤。人类的悲伤有温度,有具体的指向,或炽烈如焚,或冰凉如泪。而这絮语中的悲伤,是空旷的,是亘古的,像废弃了千万年的神殿里回旋的风,像失去了所有星辰的宇宙深空的寂寥。它不寻求安慰,也不控诉,只是存在着,弥漫着,沉重得让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。
我就这样僵立在冰冷的夜气里,看着,听着。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是几分钟,也许是一个世纪,陈师傅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。刻写声止息,那低语也消失了。万籁俱寂,只有夜风拂过枯草梢头的微响。
他依旧蹲在那里,背对着我,低着头,看着石板上那片被血与神秘符号浸染的区域。然后,他用一种异常平静,平静到近乎虚无的声音,幽幽地开口了。那声音不大,却每一个字都像冰锥,直直钉入我的耳膜,我的脑海:
“你以为……是我在承受痛苦?”
他极慢地、极其艰难地,转过头来。星光落在他脸上,那张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,眼窝深陷,瞳孔却异常漆黑、空茫,仿佛两个吞噬一切的洞口。他看着我的方向,但又像是穿透了我,看着某种更遥远、更庞大的存在。他的嘴角,极其轻微地扯动了一下,那不是一个笑容,而是一个剥离了所有人类情感的、纯粹的肌肉牵动。
“错了。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吐得极其缓慢,仿佛搬运着千钧重物。
“是那些……被困在轮回外的……仙家……”
他的目光,终于似乎有了一瞬的聚焦,落在我脸上,那眼神里有一种令人心碎的清明,混合着无边的疲惫与怜悯。
“正通过我的伤口……”
他抬起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,缓缓举到眼前,仿佛在凝视那伤口,又仿佛在透过伤口,凝视着别的什么。
“在哭。”
最后两个字,轻如叹息,却在我脑海中炸开雷霆。
话音落下,他眼中的那点清明迅速涣散,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脊骨,软软地向前倒去,额头“咚”一声轻响,磕在了那块刻满诡异符号、沾满他鲜血的石板上,不再动弹。
我猛地惊醒,冲上前去。触手一片冰凉。他还有微弱的呼吸,但已陷入一种深度的、近乎昏迷的沉睡。我手忙脚乱地将他半拖半抱回屋内炕上,盖上被子。他的手指伤口,血已基本凝住,但那翻起的指甲和模糊的皮肉,依旧触目惊心。
我退到屋外,站在清冷的星空下,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。不是因为恐惧,至少不全是。是一种认知被彻底颠覆后的震撼与茫然。我一直以为,“打窍”是仙家对弟子单方面的“启用”与“改造”,弟子是承受方,是器具,痛苦是必须支付的代价。可陈师傅那幽幽的话语,那空茫眼神中透出的无边悲悯,还有石板上以血为墨、指甲为笔刻下的、无人能识的“天书”……这一切,指向了一个完全相反的真相。
那酷刑般的疼痛,或许并非惩罚,而是……共鸣?是通道?是那些游离于正统轮回之外,漂泊无依,拥有力量却无“正果”,渴求香火、需要“人身”才能行功累德的精灵仙家们,它们亘古的孤独、被放逐的焦灼、寻找依凭的挣扎……所有这些无法言说的“存在之痛”,顺着刚刚凿出的、尚且粗糙的“窍穴”,倒灌进了这具肉身凡胎?
弟子在疼痛中失去人的习性,或许正是因为,仙家那非人的本质、古老的记忆、野性的感知,正一点点通过这些“伤口”渗入、弥漫。弟子能说出未曾学过的语言,能施展不可思议的疗愈,并非因为他“学会了”,而是因为,他暂时“成为”了那个古老存在的发声筒与手术刀。他的意识,在那一刻退居幕后,成为一个载体,一个通道。
而那最深的痛苦,那让陈师傅在无意识中刻下血符、发出悲语的,或许根本不是他自身的神经痛楚,而是他感知到了——用他被打通的、敏感的“窍”,感知到了——那些“仙家”本身所承载的、更宏大、更本质的悲苦:对“正途”的渴望与不可得,对“存在”的迷茫与执着,对与人类这短暂生灵建立联系时,那种注定无法完全交融的隔阂与孤独。
他们的哭,无声无影,却通过弟子的伤口,化为真实的痛楚、异样的行为、神秘的能力,以及那些无人能解的、血写的符咒。
从此以后,我再看向那些传闻中的出马弟子,目光已然不同。他们身上那或明显或隐晦的痛楚痕迹,那异于常人的举止,那在“神通”显现时片刻的游离与空茫,在我眼中,不再仅仅是“被附体”的迹象。那更像是一座座活生生的、行走的桥梁,桥的这头是烟火人间,桥的那头,是茫茫不可知的灵异世界。桥身承受着来自两岸的压力与撕扯,自身的材质(肉身与心性)在嘎吱作响。而那最剧烈的疼痛处,或许正是另一个世界的存在,正将它们的重量、它们的悲欢、它们冰冷的泪水,重重地压在这脆弱的桥梁之上。
仙家打窍之痛,非为一己之痛。那是两个世界粗暴接壤时的地质剧变,是异质能量强行贯通的灼烧,是孤独灵魂寻求对话时,撞在无形壁垒上的声声闷响,通过一具最脆弱也最坚韧的肉身——凡人之躯——悲鸣而出。弟子以身为器,所盛装的,从来就不只是“法力”,更是那份跨越维度的、浩瀚而苍凉的悲伤。他们在疼痛中失去一部分“人”的属性,或许,正是在为那份非人的悲哭,腾出回响的空间。

领仙的弟子打窍一般有眼、耳、鼻、口、脑、心、身体等窍,百会穴(天门)、涌泉穴(地门)、膻中穴(人门)、夹脊穴(鬼门)等穴位;经络、血管和骨骼等。不是全部都要打,根据自身情况而定。打窍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打窍会导致身体不适,心情不好,打窍有的几年有的十几年甚至有的几十年,窍打好之后才能顺畅沟通。出马仙是窍全部打完才出,出道是打一部分就能出,出马仙窍穴打的少,出道仙基本全身都打。打窍之后仙家会给你不同的神通,让你看啥都很灵验,否则就会看不透、查不清!也有短时间的比如几天或者几个月一次性打窍完成的(俗称武打),会由于接受不了仙家的能量导致大病一场或者疯疯癫癫,甚至命悬一线,好了之后就马上能看事了。打窍会耗费仙家的道行,弟子难受的同时仙家也也难受,但打窍是立堂行道必经过程,无捷径可走。
另外仙缘弟子体弱、身体病痛等各种精神和身体疾病,打窍只是原因之一,其他如招阴、冤债、仇、业债等虚,或者疾病、现实压力、感情、人际关系、原生家庭、性格等也会影响个人状态。要分清虚实,切莫执着。
民间故事,纯属虚构,合理取舍,请勿入迷,如有雷同,纯属巧合。
邹城聚佛缘(出道佛堂):积善聚佛缘,莲韵禅心香。坐堂查事解事,广结善缘。



